工作流模块说明

1. 模块总览

工作流模块提供一套低代码 + 可视化设计的审批流能力：

• 流程设计：可视化流程设计器，提供两种模式——LogicFlow（自由画布）拖拽节点/连线，与Simple（antflow 卡片流）纵向审批链（点「+」插节点、自动连线、抽屉配属性），两种模式数据结构等价可互切；并支持 AI 自然语言生成流程。
• AI 智能能力：自然语言生成流程、审批智能建议、审批摘要（落库 WfFlowRecord.AiSummary）、流程体检、自然语言填单、AI 风险检查（详见《AI 工作流专栏》）。
• 动态表单：流程定义内嵌轻量动态表单（FormItems JSON），无需独立开发页面即可发起申请。
• 字段权限：可按节点配置表单字段的可见 / 可编辑范围（WfFieldPermission，白名单 / 黑名单），不同审批人只看 / 改自己关心的字段（详见《引擎设计文档》§5.1）。
• 流程引擎：基于节点 + 连线的状态机，支持顺序、条件分支、并行分叉 / 汇聚、或签 / 会签 / 依次审批 / 比例会签、转办、加签、撤回、重新提交。
• 多端协同：Web 管理端负责设计与审批管理；uni-app 移动端负责发起、待办审批、抄送查看。

2. 数据模型与 ER 图

ER 图

图例说明：

• 实线关系（||--o{ / ||--o|）表示运行态实例 / 任务 / 记录按 InstanceId / NodeId / TaskId / FlowId 关联。
• wf_flow_node 与 wf_node_link 均按 FlowId 归属同一份流程定义，复制 / 版本 / 另存新版本时连带迁移。
• wf_form_template 与 wf_flow_definition 为拷贝语义（载入模板即将 FormItems 复制到定义），不强制共享。

表清单

核心表（前缀 wf_），由 WorkflowTenantInitializer 在租户初始化时建表 / 补列：

表	实体	职责
wf_flow_definition	WfFlowDefinition	流程定义（名称、版本、表单 FormItems、设计器 DesignJson）
wf_flow_node	WfFlowNode	流程节点配置（审批人 / 条件 / 并行分组 / 签类型）
wf_node_link	WfNodeLink	节点连线（有向边），流转的唯一事实来源
wf_flow_instance	WfFlowInstance	流程实例（一次具体申请 + 当前活动节点集）
wf_flow_task	WfFlowTask	审批任务 / 抄送任务（节点待办）
wf_flow_record	WfFlowRecord	操作流水轨迹（含抄送知会记录）
wf_flow_comment	WfFlowComment	审批评论 / 批注（不推进流程）
wf_form_template	WfFormTemplate	可复用表单模板，供设计器载入复用
wf_webhook	WfWebhook	Webhook 端点配置（Url/Enabled/Secret），节点经 EnterWebhookId / LeaveWebhookId 引用
wf_webhook_delivery	WfWebhookDelivery	Webhook 投递 Outbox 记录（EventId/Payload/重试次数/状态，失败转死信）

关键字段说明

• WfFlowNode.ApproverId / ApproverNames：审批人 / 抄送人稳定标识 + userName 快照。快照用于展示，避免运行时反查用户表；运行态任务以 userId 外键关联（统一落 SysUser.UserId）。
• WfFlowInstance.CurrentNodeId / CurrentNodeIds：CurrentNodeIds（JSON 数组）是权威的活动节点集，用于并行多分支同时高亮；CurrentNodeId 仅取活动集 Min() 作兼容单值，供列表 / 旧查询使用。
• WfNodeLink：前端为每条边（含直线）生成一条连线（直线 ConditionJson 留空）。引擎按连线 + ConditionJson 决定走向；节点无出边 = 流程终点。
• WfFlowDefinition.FormItems：JSON 字段数组 [{ field, label, type, required, options }]。type 支持 input|textarea|number|date|datetime|select|radio|checkbox|switch|image|user；select/radio/checkbox 的 options 为逗号分隔文本（label 即 value）；user 类型存昵称字符串（展示型选人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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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流程引擎能力（WfEngineService）

流转状态机、枚举字典、字段级数据模型等实现细节，详见《工作流引擎设计文档》。本节仅列模块能力。

统一流转状态机，公共入口遵循「pre-flight 校验 → RunInTx 事务 → 落库 → ArriveNode / AdvanceToNext 推进」模式。

公共入口

方法	触发方	说明
Start	发起申请	校验为已发布 / 启用 / 非草稿版本；插入实例、写提交记录、到达首节点
Approve	通过	校验任务属于当前用户且待审；置已审、写记录、节点完成则推进
Reject	驳回	写记录、实例置「驳回」、跳过其余待办（保留当前节点指针供重新提交）
Resubmit	重新提交	仅申请人、仅驳回态；回首节点重新审批，历史轨迹保留
Withdraw	撤回	仅申请人、仅审批中且当前节点未审批；跳过待办、实例置「撤回」
Transfer	转办	将待办转移给目标用户（节点不变）
AddSign	加签	当前节点追加审批人，新待办纳入完成判定（按 userId 去重）
Delegate	委托代审	待办仍归属原审批人，仅记 DelegateId/DelegateName，代审人凭其代审
RemoveSign	减签	从当前节点移除某加签/会签待审批人，操作人须为该节点审批人之一
Urge	催办	申请人发起，仅审批中实例，24h 同实例限一次
AdminTerminate/Suspend/Resume	管理员终止/挂起/恢复	流程级运维（仅管理员），对应 action=13/11/12
AdminReassign	管理员改派	未完成任务改派目标用户（action=14）
AdminJump	管理员跳转	跳转目标节点（action=15）；跳并行组内成员仅激活该节点（其余分支置 Skipped，不卡死）

流转规则（ArriveNode / AdvanceToNext）

1. 条件网关 (4)：透传，按出边 ConditionJson 选一路；无条件出边为默认分支；可作流程首节点。每条连线支持多条件组合：WfLinkCondition.Conditions 数组 + LogicType（0=AND 全部满足、1=OR 任一满足）；旧单条件结构（ConditionField/Op/Value）仍兼容。
2. 并行分叉 (7)：fork，同时激活全部出边目标分支，各自独立推进（双真实节点模型，分叉 7 + 汇聚 8，配合 CurrentNodeIds 活动节点集）。
3. 并行汇聚 (8)：join，所有入边分支（真实业务节点审批 / 抄送）均完成才继续。
4. 并行分组 (ParallelGroup>0)：首次到达时 fork 组内所有满足条件节点，整组完成才汇聚（IsNodeComplete：或签任一 Done / 会签全部 Done / 抄送无 Pending 即完成）。
5. 抄送节点 (2)：生成抄送任务 + 抄送记录 + 通知，立即继续。
6. 审批节点 (1)：生成待办并等待；审批人为空时自动跳过（留痕）避免卡死。
7. 节点无出边：流程终点 → 实例置「通过」；绝不 fallback 到 NodeOrder（条件分支叶子天然无出边，顺延会错误流入其他分支）。仅当整个流程完全无 link（存量老数据）才 fallback NodeOrder。
8. 活动节点集：并行期间多节点同时活动，维护于 CurrentNodeIds（CurrentNodeId 取 Min() 作兼容）。
9. 超时自动处理：审批节点可设超时时长与超时动作（自动通过 / 自动驳回 / 转交指定人）；后台定时任务扫描到期待办自动执行并留痕，无需人工介入。

审批人解析（ResolveApprovers）

统一返回 (UserId, UserName, NickName)，运行态任务 / 记录直接用 userId，避免 userName 改名后鉴权失效。审批权限比对统一用 WfFlowTask.AssigneeId。

支持 6 种审批人来源（WfApproverType）：指定用户(0) / 角色(1) / 部门(2) / 表单字段(3) / 部门负责人(4) / 发起人主管(5)。当上述来源最终解析为空时，按节点 EmptyApproverStrategy 兜底：0=自动通过（节点 AutoSkip，留痕 action=8），1=指定默认审批人（DefaultApproverId/Name）。完整字段与解析方式见《引擎设计文档》§4。

通知

通过 ISysUserMsgService 落库 + SignalR 实时推送（异常不影响主流程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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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流程设计器（前端 Web）

路径：/src/views/workflow/flowDefinition/

• WfFlowDesigner.vue：设计器外壳，按 DesignType 切换 LogicFlow（WsLogicFlowDesigner.vue）或 Simple（WsSimpleDesigner.vue）两种画布。
• LogicFlow 模式：核心设计器（渲染 / 布局 / 连线 / 拖拽 / 保存），基于 LogicFlow。
• Simple 模式（WsSimpleDesigner.vue）：antflow 风格的纵向卡片流，节点下方「+」插入、自动连线；属性在右侧抽屉（NodeProperties 复用）配置；自带撤销 / 重做（useHistory）、缩放（useCanvasZoom）、「N 个节点待完善」完整性徽标（useFlowTopology 计算）。
• AiGenerateDialog.vue：设计器顶部「AI 生成」对话框，自然语言生成流程草稿并采纳。
• flowDict.js（单一数据源）：NODE_TYPE / NODE_DEFS / NODE_TYPE_COLORS / APPROVER_TYPE / CONDITION_OP_OPTIONS 等全部字典集中维护。
• 节点注册：graph/wfNodes.js（wf-approve / wf-cc / wf-condition / wf-parallel-fork / wf-parallel-join）。
• 保存逻辑：composables/useWorkflowGraphModel.js 的 buildSaveLinks 展开条件分支为全量 link。
• 属性面板：NodeProperties.vue，配置审批人类型 / 条件 / 签类型 / 并行分组。

设计要点：

• 新增节点必须用唯一负数临时 id（如 tempNodeId() 自减），绝不能用 0（会互相覆盖导致连线重映射错乱）；编辑节点用旧正数 nodeId。
• 并行骨架：建议通过连线中点「+」菜单的「并行网关」一键生成（分叉 7 + 汇聚 8 配对）。
• DesignJson 保存完整设计器状态，便于重新打开还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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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前端功能（Web / 移动端）

具体菜单 / 页面入口由后端菜单种子（WorkflowSeedService.EnsureMenuSeedData）与移动端 WfMenuController 按角色权限动态生成，不同用户可见范围不同，此处只描述能力而非固定目录。

Web 管理端能力

• 流程定义管理：列表 + 可视化设计器（新增 / 编辑 / 复制 / 版本管理）。
• 表单模板管理：可复用表单，设计器载入复用。
• 我发起的：发起申请、撤回、驳回后重新提交。
• 待我审批：通过 / 驳回 / 转办 / 加签 / 批量通过 / 标记已读。
• 已办任务：查看已处理任务。
• 抄送给我：查看抄送知会、标记已读。
• 数据面板：待办 / 已办 / 我发起 / 抄送统计、流程效率（平均审批时长、节点耗时、完成率趋势）。
• 审批记录 / 评论：流水轨迹 + 节点内批注（不推进流程）。

流程版本管理（后端 WfFlowDefinitionService）

• 复制：Copy 改 FlowCode（加 _copy 后缀）生成停用副本。
• 另存新版本：保持 FlowCode，Version 自增，旧版本冻结保留。
• 现行版本：同 FlowCode 下唯一启用且非草稿的版本（IsCurrent 查询时计算）。
• 发布：草稿（IsDraft=1）→ 正式（IsDraft=0）。
• 回滚：指定历史版本复制为新的最高版本（草稿态）。